风里笑着风里唱

五味人生的一点感受

逝者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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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1561

歪酷博客


小钧 @ 2008-09-03 15:41

吃完中饭,小洛去上班,我在家哄钧宝睡午觉。小人儿例牌不肯好好睡下,要抱着大熊小熊从自己的小床爬到爸妈的大床上去开party。蹦蹦跳跳,说说笑笑20分钟,这才愿意躺下盖上小被子。再拉着妈妈的手继续嘀嘀咕咕些除了他自己之外没人明白其中奥妙的话,而后总算敌不住瞌睡虫的进攻沉沉睡去。

睡着了的小孩子个个都是天使——黑黑的长长的睫毛,粉扑扑的嫩嫩的脸蛋,抱着小熊的柔软的胖乎乎的小手也不再干那些让爸妈哭笑不得的调皮事了。看着熟睡的钧宝,再想想两年前那个点点大的婴儿,万般感慨之余让我忍不住想穿越时光的隧道,去看看16年后那个英俊的少年。



妈妈,这就是你想要的那条时光隧道么?



让我先钻过去试试吧。



请忽视我脸上被蚊子咬的包包。

 

这些照片都是我爸爸照的,其实我很帅的。





 
小钧 @ 2008-08-29 16:12

搬到香港快1个月了,成天东忙西忙的,连照片都没有工夫和心情好好照几张。眼看一个多月没有钧宝的新照片了,爸妈终于良心发现,昨天傍晚吃饭前散步的时候总算记得带相机咔嚓了几张,我也由此付出了血淋淋的代价——被草地上的蚊子咬了四个大包,个个红肿过敏。连上前几天小洛在我家阳台照的,算是个给大家的汇报吧。





美丽的南中国海。天气好的时候,海水的颜色变幻,真是迷人啊。

铛……铛……铛……绿色小蚱蜢闪亮登场:



香港的确是吃得好,请注意钧宝的小肚子,圆鼓鼓啊。那天他干姐姐友情警告我,当心喂出头小肥猪。



深情凝望谁呢?



大笑着搞怪。



小人儿大嘴巴。大嘴的美女有罗伯茨,帅哥有啥人?



妈妈你难道不知道么?嘴巴大,吃得多啊!哈……哈……哈……


 
小钧 @ 2008-08-28 14:51

今天在维基上查东西,忽然看见语言选项里头有“赣语”。心中大奇,难道是南昌话么?点进去一看,果然很好玩呢。而且,我从小到大说了这么多年南昌话,都不知到里面有这样大的学问。

http://gan.wikipedia.org/wiki/%E8%B4%9B%E8%AA%9E   这是维基关于“赣语”的赣语解释。会南昌话的人一读,备感亲切。

摘录一部分如下:

贛語(國際音標:[kon ɲy]),話嗰人大多住到江西嗰大部分、湖南嗰東南首、湖北嗰東南首、安徽嗰西南首同到福建嗰西北首,係箇兮場化事實上嗰通用話。贛語係漢藏語系底下嗰漢語語族嗰一隻聲調語言,用嗰人數到二千萬同五千萬之間,佔到中國總人口嗰3%嗰樣。世界排到三十八。

贛語分九片方言,南昌話係贛語嗰代表語或標準音。再者贛語嗰各隻方言之間嗰互通程度都相當嗰高。

贛語算伓得全靓嗰「江西話」,到江西除吥嘞贛語,還有人話客家話、吳語同江淮官話、西南官話等。還就係湖南、福建、安徽、湖北哈有人話贛語。


[編寫] 叫法
贛語有下首嗰幾隻叫法:

贛語:箇係學術上嗰正式叫法。但贛語嗰研究歷史係三十年代開始嗰,箇算起步蠻晏嗰,咁「贛語」箇隻叫法哈冇完全用
贛方言:贛語算係方言哈係一隻獨立嗰語言今下哈有爭議,中國大陸學術經常用「贛方言」箇隻叫法,但用「贛語」也係蠻正常嗰。
傒語:古時間嗰話法。南朝嗰時間贛語就同金陵官話有滴不同。但今下已經冇哪個咁叫嘞。
江右語:話贛語嗰人大部分居到長江嗰南首,咁贛語就有嘞「江右語」嗰稱呼。明代袁子讓到佢嗰《字學元元》話到:「江右音或以朝為刁,以晝為丟去聲,蓋誤知於端也。」
江西話:叫得最開嗰叫法。但江西本身就有好幾隻漢語言,像客、吳、官等。再話,蠻大一部分話贛語嗰人都住到江西周邊嗰省份,所以箇隻叫法不係太準確。

[編寫] 劃分
贛語嗰系屬一徑都係學術界嗰焦點,總嗰來話可以歸到三類觀點:

第一隻觀點覺得贛語係漢語嗰一隻「方言」,因為歷史、文化嗰原因,中國大陸嗰學術界基本都咁認為。事實上,一徑到1937年贛語才正式同湘語一道拕劃出「下江官話」。哈部分話贛語嗰人也覺得贛語算係漢語方言,箇多半出自於政治或民族等因素,再話也因為贛語冇像粵語、閩語許樣同官話差得許多。

第二隻觀點覺得最好搦贛語同客家話併為「贛客語」,李方桂1937年就有「贛客家」嗰話法,羅常培也覺得贛、客係「同系異派」(1941),詹伯慧嗰《漢語方言及方言調查》裡度話到:「箇兮年有兮方言學者覺得客、贛合到一起最好。搦發展嗰趨勢來話,將來話伓得客家話同贛語會真嗰併到一起」。但係王福堂覺得客家話同贛語合伓到一起嗰一隻重要原因就係,話客家話嗰人同話贛語嗰人心理上互伓認帳(1998)。再話,贛語同客家話到辭彙、語法上都有一定嗰差別。 再就係有係學者覺得加到粵語湊,贛、客、粵三者合為「贛-客-粵語群」,因為箇三隻話到音系、辭彙都有蠻像嗰。望吖粵贛方言。

第三隻觀點覺得贛語本身就係一隻語言。外國語言學家做漢語研究嗰時間就搦贛語同別嗰漢語言都做單隻研究。語言學角度上話,通話伓正嗰話都算係獨立語言。贛語同別嗰漢語口語上係基本上溝通伓正嗰。咁箇兮溝通伓正嗰漢語就算係「語言同語言」嗰關係,而伓係「方言同方言」嗰關係嘞(de Francis, 1984)。哈就係,資料顯示印歐語系底下嗰英語同德語之間嗰共用辭彙係58%,法語同意大利語係80%,西班牙語同葡萄牙語更到嘞87.4%。連伓同語系嗰中文同日語之間嗰同源辭彙都有47.5%。但贛語同北方官話之間嗰共同辭彙就46.9%。[1]咁要搦「同源詞」做指標來評量語言嗰話,贛語同北方官話之間嗰差別早超過嘞「方言」之間嗰差別。


[編寫] 分布
鷹弋片大通片懷嶽片昌都片吉茶片耒資片洞綏片撫廣片宜瀏片話贛語嗰人到江西大多住到贛江嗰中下游、撫河流域同鄱陽湖地區,佔江西總面積嗰三分之二有多。外省嗰贛語人口主要住到湘東同閩西北、鄂東南、皖西南同湘西南嗰一兮地區。總面積將近二十萬平方公里,到所有南方漢語裡度,係分布最廣嗰。 贛語通行地域嗰四極係:

極北:安徽嗰嶽西
極東:福建嗰南平
極南:湖南嗰資興
極西:湖南嗰洞口
《中華人民共同國行政區劃簡冊》(2004年)嗰數據統計到話贛語嗰人,到江西有2900萬、安徽450萬、湖北530萬、湖南900萬、福建27萬,攏共四千八百萬左右。


[編寫] 方言
中國東南首大多係丘陵地貌,咁扤得現代社會之前嗰交通非常困難,人之間嗰交流就受限,古漢語也就到南方變化到今下嗰各種漢語,再就係同一隻漢語內部嗰各方言之間也有好大嗰差別。江西地貌多山地丘陵,又同中國別嗰六大漢語(官、吳、閩、客、粵、湘)全都交界,咁贛語嗰一滴方言也就受到嘞周邊嗰漢語嗰影響,贛語哈有「三里伓同音,十里伓同調」嗰話法。

贛語主要分佈到華東、華南嗰五隻省份,根據「覃談非見系分韻」同「端系字古合口今韻母今下改讀合口、撮口或者主要母音係圓唇母音」箇兩隻發音特點,就搦「懷玉山」同「袁江」做界,劃成「北區贛語」同「南區贛語」(孫宜志、陳昌儀、徐陽春,2001)。「北區贛語」到鄱陽湖平原及周邊區域用,有上首嗰兩隻發音特點,「南區贛語」就冇,但也有滴特殊情況。 根據《中國語言地圖集》(1987),贛語分得正九隻方言:

片 代表方言 特徵 主要分佈地區 主要市縣
昌都片 南昌話 去聲分陰陽;陰入調值高,陽入調值低 江西西北部分地區 (江西嗰)南昌市、南昌、新建、安義、永修、修水*、德安、星子、都昌、湖口、高安*、奉新*、靖安*、武寧*、銅鼓*,(湖南嗰)平江
宜瀏片 宜春話 去聲不分陰陽;入聲不分陰陽 江西中西部部分地區 (江西嗰)宜春市、宜春、宜豐*、上高、清江、新淦、新喻市、分宜、萍鄉市、豐城、萬載,(湖南嗰)瀏陽*、醴陵
吉茶片 吉安話 去聲多不分陰陽;多無入聲;鼻化韻豐富 江西中南部部分地區同湖南東部部分地區 (江西嗰)吉安市、吉安*、吉水、峽江、泰和*、永豐*、安福、蓮花、永新*、寧岡*、井岡山*、萬安*、遂川*,(湖南嗰)攸縣*、茶陵*、酃縣
撫廣片 撫州話 去聲讀降調;陰入調值低,陽入調值高 江西中東部部分地區同福建西南部部分地區 (江西嗰)撫州市、臨川、崇仁、宜黃、樂安、南城、黎川、資溪、金溪、東鄉、進賢、南豐、廣昌*,(福建嗰)建寧、泰寧
鷹弋片 鷹潭話 去聲不分陰陽;入聲分陰陽 江西東北部部分地區 (江西嗰)鷹潭市、貴溪、余江、萬年、樂平、景德鎮市*、餘干、鄱陽、彭澤、橫峰、弋陽、鉛山
大通片 咸寧話 去聲分陰陽;入聲不分陰陽 湖北東南部部分地區同湖南東部部分地區 (湖北嗰)大冶、鹹寧市、嘉魚、蒲圻、崇陽、通城、通山、陽新、監利*,(湖南嗰)臨湘*、嶽陽*、華容
耒資片 耒陽話 “搬班”同音;“官關”同音 湖南東部部分地區 (湖南嗰)耒陽、常寧、安仁、永興、資興市
洞綏片 洞口話 部分地區冇入聲 湖南西南部部分地區 (湖南嗰)洞口*、綏寧*、隆回*
懷嶽片 懷寧話 古入聲同上聲讀陽去 安徽西南部部分地區 (安徽嗰)懷寧、嶽西、潛山、太湖、望江*、宿松*、東至*、石台*、貴池*

注:上首話到嗰市縣名子後加*係話箇隻市縣嗰部分地區。





[編寫] 歷史

[編寫] 上古時候
秦始皇二十六年,使尉屠睢帶了五十萬人到中國嗰南邊來,個些部隊主要係想用來恁時間在福建、廣東嗰百越人。個多人來到江西,再加上恁些作內勤嗰一萬多隻女崽仔,佢們也就係江西最早嗰漢人了。

到了漢朝,江西拕朝廷設為豫章郡﹝個隻名字係贛江嗰原名﹞,佢嗰郡府放到了南昌,底下管到了十八個縣,差不多有今吖江西嗰底盤樣大了。 豫章郡嗰人口一下子從陽曆二年嗰35萬立馬蹦到了陽曆140年嗰167萬多人,實打實嗰多了132萬人,連翻五番。恁時間中國總共也就100多隻郡,豫章郡硬就是排到了第四名。 在揚州嗰六隻郡裡面更係老大。 恁時間揚州嗰五分之二嗰人都住到了豫章郡裡頭,個麼多人也就慢慢發展出了上古贛語。


晉室南渡
[編寫] 中古時候
再到了魏晉南北朝,因為中原地區日日打仗,而且一打就係幾百年。中原能躲嗰都半到了南方來住,個也係中國歷史上第一次大量人口往南方搬。個時間江西係作為中轉站或者係暫居地。個樣就過了幾百年嗰時間,贛語可能帶了奀子中原官話嗰跡了,但係佢還係保留了不少本身嗰特點嗰。《南史•胡諧之傳》就話到了 :『胡諧之,豫章南昌人也。…上方欲獎以貴族婚姻,以諧之家人語音不正,乃遣宮內四五人往諧之家教子女語。二年後,帝問曰 :「卿家人語音已正未?」諧之答曰 : 「宮人少,臣家人多,非唯不能得正音,遂使宮人頓成傒語」』。個裡面話嗰『正音』係指恁時間金陵城裡面官老爺們話嗰話,因為佢在政治上喫贏手,所以叫佢係『正音』。個裡面話嗰『傒語』就係指恁時間南昌人話嗰話了。

一直到了唐朝,贛語差不多就係現在個隻樣子了。從唐末五代以來,又有南昌,吉安嗰人不斷搬到湖南嗰東北邊去。後來嗰幾百年,又有人接到搬到湖北嗰東南邊,安徽嗰南邊和福建嗰西北角上。個多人搬到恁裡,贛語自然也就拕佢們帶到了恁裡,最後就形成了今吖贛語嗰分布面積了。


[編寫] 近古時候
到了宋朝,中原漢語開始往現代漢語嗰樣子發展。元明清個三個朝代都拿首都設在北京,北京話也就成了官方語言。所以贛語跟官話就越來越不一樣了。但係,因為江西在地理上靠到了江淮官話,湘語,棚民話區,個幾種語言也就影響到了贛語嗰邊角地區,個讓佢自身嗰特點不像過去恁樣明顯了。


[編寫] 近代
1949年以後,贛語拕看成一種地方語言,佢嗰情況也就讓人非常作硌。在中國大陸,因為政府使命推廣普通話,贛語一直拕打壓,搞得現在有些後生都不曉得讓話全靓嗰贛語了,更加有些人就根本不話了。個些年好在越來越多人開始要求保護本土文化,所以現在可以在廣播上聽到贛語,在電視上看到贛語嗰節目了。


[編寫] 主要特色

[編寫] 語音

[編寫] 聲調
贛語(拿南昌話作代表)總共有19隻聲母,65隻韻母,7隻聲調(陰平、陽平、上聲、陰去、陽去、陰入、陽入) 佢冇有北方漢語嗰捲舌音跟兒化音,個些音係中古以後發展出來嗰,贛語冇跟到佢變化。

古調類 平聲 上聲 去聲 入聲
陰陽調 陰平 陽平 陰上 陽上 陰去 陽去 陰入 陽入
南昌 42 24 213 45 21 5 2
吉安 34 21 53 213 34 213
鷹潭 11 24 343 42 5 3
撫州 32 24 45 51 212 2 5
宜春 34 33 21 213 5
咸寧 44 31 42 423 33 55
懷寧 31 44 42 35 33 35
耒陽 55 35 53 213 12
洞口 53 24 21 35

注:部分方言不同的調類具有相同的調值,但入聲調有輔音韻尾可區分其頓挫性。因此雖然只存在調值相同,但卻仍是不同聲調。[2]


[編寫] 聲調分派
贛語是一種典型的聲調語言,聲調在語句中起到辨義的功能,但亦有一些變調規則。古漢語的「平上去入分陰陽」的特點在贛語中得到體現,四聲分陰、陽二類,共八個聲調。部分方言陰平、陰上、陰去、陰入、陽平、陽上、陽去、陽入八個聲調全部保留。數量上贛語的各方言聲調多少不一,最少的有如寧岡,只有三類;最多有如永修、德安、都昌等地,多達十類。古代的平、上、去、入四聲在贛語中或有分化,或有歸併,而對贛語聲調的分化有影響的主要因素有以下幾種:

古聲母的清濁。贛語的聲調往往会受到古汉语聲母的清、濁的影響。一般來說,各声調的清聲母字為陰調,濁聲母字為陽調。赣语各方言有的平聲不分陰陽;上聲則多數不分陰陽;有的去聲不分陰陽,有的就沒有去聲;有的只有一個入聲調,更有的沒有入聲等等。
聲母的送氣與否。目前各漢語中只有贛語的聲調分化會因古聲母的送氣與否而受影響,其主要有兩種受影響情況:
依據古聲母的送氣與否分調。比如都昌的去聲送氣聲母字則與濁聲母字合流為陽去。南昌塔城不送氣的去聲清聲母字歸陽平,送氣的去聲清聲母字歸上聲。新建、安義不送氣的去聲清聲母字為陰去,送氣的也歸上聲。
依據今聲母的送氣與否分調。南昌、新建、南豐的陽平調分為二類:古次濁聲母字為陽平1,全濁聲母字為陽平2。因為這些地區古全濁聲母字今讀送氣聲母,所以實際上是今聲母為不送氣的「」、「」、「」、「」、「」、「」等歸陽平1,今聲母為送氣的「」、「」、「」、「」、「」、「」等歸陽平2。
古韻類的不同。在贛語中,只有入聲的分化會受到古韻類的影響。古鹹、山、深、臻四攝的入聲字常歸為一類;古宕、江、曾、梗、通五攝的入聲字則多歸為另一類。
平聲

贛語的平聲首先会受中古漢語聲母清、濁的影響,清聲母字归为陰平,濁聲母字归为陽平。德安、永修、修水、都昌、新喻等地的陰平还会受到古聲母送氣與否的影響。南昌、新建、南豐的陽平则受今聲母的送氣與否的影响。 贛語的平聲調型有多种类型,其规律是昌都片(南昌、新建為降調)、鷹弋片、撫廣片的陰平多归為平調,宜瀏片的陰平多归為降調,吉茶片的陰平多归為升調。而陰平為平調、降調的方言片,其陽平多归為升調;陰平為升調的方言片,其陽平多归為平調,又以低平調為多見。

上聲

贛語的上聲大多不分陰陽,其昌都片、宜瀏片、鷹弋片、撫廣片的上聲都不分陰陽。但吉茶片的蓮花、安福、遂川三個點的上聲会依古聲母的清濁而分為陰上和陽上兩個調。

去聲

贛語中去声的分配有以下幾種情況:

中古去聲字不分流,清、浊聲母都只有一個去聲調。景德鎮、萍鄉、蓮花、鷹潭、貴溪、鉛山、樟樹、安福、永新、新淦、南豐、上高大都如此。
中古去聲字依古聲母的清、濁分為陰去、陽去兩類。安義、進賢、武寕、修水、湖口、彭澤、星子、永修、德安、樂平、余江、橫峰、弋陽、餘干、靖安、奉新、高安、臨川、資溪、樂安、宜黃、黎川、南城、廣昌、東鄉、資溪、武寧屬於這一類。其中,湖口、星子、永修、都昌、德安、修水等地的陰去又因古聲母送氣與否而再分為二類。其不送氣聲母(即全清聲母)字為陰去1,送氣聲母(即次清聲母)字為陰去2。
遂川的古去聲不送氣清聲母字與濁聲母字合併為陰去1,其送氣清聲母字為陰去2,沒有陽去調。
中古去聲字依聲母清、濁分流,但只有一個去聲調,沒有陰去、陽去兩類去聲調。其去聲清、濁聲母字各自的走向又有以下幾種情況:
清聲母去聲字歸陽平,濁聲母去聲字為去聲。新喻、分宜、萬年、宜春、萬載、宜豐、吉安、萬安、峽江、永豐、吉水屬於這一種。
濁聲母去聲字歸陰平,清聲母去聲字為去聲。都昌、波陽、崇仁、貴溪、鉛山、余江屬於這一種。
清聲母去聲字歸上聲,濁聲母去聲字為去聲。石城屬於這一種。
不送氣去聲清聲母字歸陽平,送氣去聲清聲母字歸上聲,去聲濁聲母字為去聲,南昌(塔城)、新建、安義屬於這一種。
沒有去聲,清聲母去聲字歸陽平,濁聲母去聲字歸陰平。寕岡屬於這一種。
入聲

贛語的入聲可以分以下幾類:

既有入聲調,又有入聲韻母。又可分兩種情況:
只有一個入聲調,調值一般都比較高:宜豐、上高、新淦(有兩個韻尾);武寧、宜春、樟樹、樂平、景德鎮、橫峰、鉛山、進賢、南城、永豐(只有一個韻尾)。
有兩個入聲調。昌都片、宜瀏片、鷹弋片通常为陰入高、陽入低;撫廣片通常为陰入低、陽入高。
有三個入聲調。永修、德安的入聲依古聲母的清、濁分陰陽,只有一個韻尾。其陰入又根據聲母的送氣與否再分為陰入1和陰入2,因此實際上有三個入聲調。安義的入聲則依聲母的清濁分陰陽兩大類,其陰入又分為兩調因此也有三個入聲韻尾。
有四個入聲調。都昌的入聲依古聲母的清濁分陰陽,有兩個韻尾。其陰入與陽入各根據聲母的送氣與否再分為陰入1、陰入2和陽入1、陽入2,所以實際上有四個入聲調。
有入聲調,無入聲韻母。
只有一個入聲調,讀長音,無塞音韻尾,無入聲韻母,比如星子、鄱陽等地。
有兩個入聲調。贛縣王母渡鄉古鹹、山、深、臻四攝清聲母入聲字為陰入,無塞音韻尾,讀長音;古宕、江、曾、梗、通五攝入聲清聲母字為陽入,讀長音,無塞音韻尾。
沒有入聲調,亦沒有入聲韻母。古入聲字派入其他調類。根據派入調類的不同,可以分以下幾種情況:
湖口、彭澤按入聲字聲母的清濁分別派入陰去和陽去。
分宜、峽江、安福、蓮花、萍鄉、寧岡、永新、吉水、吉安、泰和通常依入聲字聲母的清濁分別派入陰平和陽去。
遂川古入聲清聲母字歸陰去2,入聲濁聲母字歸陰去1。

[編寫] 變音變調
日常用語中有一些變音現象,但在贛語中這一點並沒有十分突出。

音的增加:多由於音節之間的同化作用而引起的。例如:什哩人哦?ɕi li nin o?→ɕi li nin ngo?
音的縮減:部分由於語速過快而導致音節的併合。例如:第二日[tʰi ɵ ȵit]→第日[tʰi ȵit]、不要[pit iɛu]→嫑[piɛu]
至於變調現象贛語不十分顯著。南昌贛語的連續變調只是從前字開始變的,一個調類一種變法,曲折調皆變。其規律有如只有上聲字在平聲、陰去、入聲前變調為13,上聲、陽去前變為24,輕聲前變為21。例如:老蛤[lau kot]、好看[hau kʰon]、棗子[ʦau ʦɿ]。


[編寫] 詞彙方面
贛語又相當多嗰古代裡面嗰字詞用法。個些在北方話裡面差不多已經冇有幾隻人或者就不用了。

就比如話用贛語一隻東西骯髒會話佢『下力巴人』。還有『衣裳』係話『衣服』、『睏覺』係話『睡覺』、『屋裡』係話『家里』等等。

再就係,贛語話嗰時候會有非常多嗰語氣助詞,比如話『』『』『』等等。話事嗰時候用個些詞都可以讓人感覺到句子嗰表現力。


[編寫] 贛語中跟北方漢語不一樣嗰字詞
贛語詞彙與北方漢語詞彙對照示例 贛語 北方漢語 贛語 北方漢語 贛語 北方漢語 贛語 北方漢語
乃 你 卬 我 佢 他 話 說
什哩 甚麼 哪個 誰 讓樣 怎麼 幾時間 甚麼時候
個邊 這邊 恁邊 那邊 喫飯 吃飯 喫茶 喝茶
幾多 多少 冇 沒有 一奀子 一點兒 娭婆 外婆
特試 故意 好哩哩 無緣無故 撇脫 簡便 打儸 混黑道
栽禾 種田 搛菜 夾菜 揢人 刁難 拗烈 不聽話
擿癢 撓癢兒 剋架 打架 窸窸窣窣 小口快吃 攠攠摸摸 慢慢騰騰
屙屎 大便 屙尿 小便 瞌睏 睡意 荷包 口袋
細伢子 小孩 囡伢子 嬰兒 男崽仔(崽哩子) 男孩 女崽仔 女孩
就算 即使 談詑 聊天 起碼 最少 芫荽 香菜
唆奅 吹牛 後生 年輕人 庋 藏匿 水氹 池塘
掁 頂撞 蹍 踹、踢 日頭 太陽 起風 刮風
鬥霸 作對 壁蛇子 壁虎 玍 討人嫌 厾 戳
腥水 洩密 精靈 聰明 結棍 厲害 玩腦漿 耍小聰明
刨皮子 零錢 奸雀子 麻雀 秧雞 公雞 簷老鼠 蝙蝠
蕹菜 空心菜 現世 丟人 作興 欣賞 巴鍋 糟糕


[編寫] 文法方面
 贛語中語法嗰體可以分成起始、進行、嘗試、持續、經歷、繼續、重行、已然、完成等九隻。
 “動詞+得+補語+賓語”或“動詞+不+補語+賓語”個些語法結構,贛語中一般會用“動詞+得+賓語+補語”或“動詞+賓語+不+補語”。就比如話:喫得下飯→喫得飯進,喫不下飯→喫飯不進。


 
小钧 @ 2008-08-25 14:40

香港对我而言,既不陌生又十分陌生。说不陌生,是因为从小大大,我看过了无数的港产电影电视,粤语歌曲贯穿了我的童年和青少年;说陌生,那是因为在此之前,我从未踏上过香港的土地,对当地的民风生活一无所知。和火焰聊天的时候,她常常给我打预防针,即便如此,初来乍到的我还是狠狠地被“shock”到不少。

首先是语言问题。我讲的最好的一句白话就是“我不识讲广东话哒”。其实如果对方能把语速放慢,我粤语的听力还是不太坏的。可是身处闹市,周围噪音不断,而说话的人又讲得飞快的时候,我就彻底懵了。正如《甜蜜蜜》里黎小军对小婷说的,广东人说话的声音好大,听着很粗鲁。我挺害怕去人多的中式餐馆(包括大学的食堂),一顿饭下来,耳朵边全是嗡嗡的声音。在地铁公车上,遇到有人拿着手机讲电话,大半个车厢都清晰可闻。小洛曾幽默地说,手机制造商应该在销往香港的手机说明书里特别注明:本手机话筒功能良好,通话时无须大喊大叫。

然后就是人多,到哪里都是熙熙攘攘的,让我们这些欧洲乡下来的人颇是不适应。为了给个卧室配上窗帘,我专程杀到旺角的一家窗帘铺。从旺角的地铁站出来,我的脑袋“澎”的一下仿佛炸开。窄窄的街道上满满地都是人,两边店铺的广告灯箱把稍微高一点的上层的空间完全占满,路上大小车辆穿梭不停,噪音十足。这一切让我觉得特别压抑,透不过气来,更别说找路了。从此旺角的闹市区被我列为除非万不得已,坚决不涉足之地。刚来的几天,我们天天得出门去购物中心买东西,钧宝对此特别反感,正因为购物中心里人太多太吵,哪怕吃顿饭也不得安宁。后来我们学乖了,挑人少的馆子,特别是西餐厅,一旦环境好些,钧小宝立刻不那么烦躁了,一顿饭吃得也顺利多了。

因为我一张中国人的面孔,和钧宝小洛两个鬼佬出街,时常招人好奇眼光。这个也没啥,在欧洲有时候也会有人对我们一家三口好奇打量。但是区别在于,欧洲人不会盯在你身上看个不停,更不会窃窃私语。当你回望他们时,人家会主动对你友善一笑——这是他们从小受教育的基本manner。这里就不一样了,我回望他们的时候,经常看见对方将头转开,一副“我没看你”的此地无银模样。我问小洛:难道本地生活这么逼人,连露出一丝笑容的气力都没有么?另一个很让我不解之处在于,我们带儿童手推车出去,进门出门很少有人替我们“hold the door”,偶尔有过的几次,几乎都是外国人。我在地铁上看见过很多次抱着孩子的爸爸妈妈上车,没有人给他们让座,哪怕车厢里到处贴着“请把座位让给有需要的人”,这在日内瓦几乎是不可想象的。有一次我看见一个爸爸抱着一岁不到的小宝宝站在车厢里,小宝宝趴在爸爸肩头睡得很香,而爸爸为了不惊醒他,站得特别小心辛苦。那次我终于忍无可忍,将一个坐在位子上打电玩的年轻人揪了起来。莫非因为生活节奏的紧张,香港人已经无暇去替旁人着想了?

刚来的几天里,种种的不适应让我恨不得转身上飞机,飞回欧洲去。另一方面只好安慰自己,才来几天呢,日内瓦的生活我也不是一去就习惯上的。这么早就说不喜欢香港也太不公平了,它的好处大约是要慢慢才能体会出来的。耐心,再耐心一些。


 
小钧 @ 2008-08-21 15:35

没来香港之前,小火焰就淳淳教导我,香港很热的,热得让你觉得自己会化掉。在欧洲过了10个夏天的我已经不太记得国内热的时候是啥样子了,对火焰的话也没有深切的体会,于是抵埠之后就结结实实地被天气“shock”的一下。

托奥运会马术比赛的福,那天因为有比赛马匹抵达机场,所我们的飞机没有在停机楼前降落。所有乘客必须走下悬梯,乘大巴去机场大楼。一晚上就睡了1个小时的我,昏沉沉地拎着两口箱子,一走出机舱立即感觉象走进了桑拿浴室。虽然是个阴天,但是那种湿热的感觉真是万分的不舒服。好像身上的衣物都粘嗒嗒地贴在皮肤上,让人没来由地烦躁了起来。反观机场的地勤人员还都穿着长衣长裤,教我很好奇他们衣服地下是不是装了一个小小的空调。而一到室内,冷气开得足得过头,又让人瑟瑟发抖。我不由暗暗替环保心疼。

钧小宝显然是不太能适应这样的气候和环境变化,在从机场到大学的计程车上竟呕吐了起来。让我们十分担心他会不会因为水土不服第一天就生病。拖着大大小小六件行李和一个孩子,我和小洛在打开大学宿舍房门的那一瞬间觉得自己的精力真是消耗殆尽了。可是,这只是新生活的刚刚开始不是?空荡荡的大公寓里只有一些最简单的家具,地板是脏兮兮的,冰箱里什么都没有,没有电话,网络也不工作……一切的一切,都得我们自己动手哇。

放下行李第一件事就是去洗个热水澡,然后救星就上门了。早在来香港之前,在亲爱的T的指引下,我早早就和U接上了头。后花园的强大组织功能是最让人感动的,U午饭没吃就拎着矿泉水,牛奶和pampers来看我们了。在她的指导下,我们这两个两眼一抹黑的小白才知道到哪里可以购物,怎么坐车去。日后,U给我们的帮助简直是不可或缺的。有任何问题,我的第一反映就是打电话问问U。她和小火焰两个成了我们在香港生活的指路明灯。


 
小钧 @ 2008-08-18 21:44

离开日内瓦已经快3个星期了,我们总算是在香港大致安顿下来。交给搬家公司的6个立方米几十个大纸箱还没有到,所以现在公寓里还不能算是真正有家的样子。经历过这样一番大折腾,我才真正领会到“要想一天不得清静——请客;要想一年不得清静——搬家;要想一辈子不得清静——讨小老婆”的个中真谛。

离开日内瓦前的一周,我和小洛日夜奋战在把家里所有的破烂零碎装箱打包的第一线。真是不收拾不知道,一收拾吓一跳,这些年来居然攒下了这么多的身外物。除了打包之外,我们还要考虑到走人之前需要办的各种手续——水电、电话、养老金等等。为了不错过任何重要事情,我们每天晚上12点钟睡觉前都列一个第二天的“to-do-list”,次日醒来就严格执行,做完一样划掉一样。希奇的是,这个list上面的花样天天层出不穷,仿佛从一个茧里抽出来的丝——长的看不到尽头。让我隐隐地心生绝望,也不知道在上飞机前是不是能都做完——最后证明,当然不是都能做完的。好在漏掉的事情不是性命攸关,结果也无伤大雅。

在开始打包前,我还有点三屉馒头地想:啊,就要和日内瓦说再见了?可是经过这样的一周,我的大脑到最后差不多都没法正常思考了,全凭惯性和直觉行事,自然也就没有工夫对日内瓦依依不舍,伤春悲秋。在机场,因为我们的行李超重,要临时买一个旅行袋再重新打包,交超重费。于是整个赶飞机的过程四个字就可以概括——人仰马翻。万幸的是,一番折腾以后,我们一家三口还是如期地坐在了从日内瓦飞往阿姆斯特丹的航班中,向着目的地香港进发。

坐在午夜飞行的国际航班上,小洛才得空告诉我,离开我们的公寓时,面对着空荡荡地公寓,钧宝在爸爸掩上门的时候呜咽了一声,仿佛明白这极可能是他最后一次看见这个从出生以来一直住在里面成长的房子了。空荡荡的曾经的家,见证了我们无数的欢笑幸福,就在小朋友的呜咽声里默默地和我们说了“farewell”。

小洛对我说这些的时候,我心里突然百感交集。在大人们忙的晕头转向的当口,这样一个告别的场景居然是由两岁的钧宝来完成的。我想,钧宝一定不能完全理解搬家的意义,只是凭着幼兽恋巢般的直觉表达了他的依依不舍。近10年的生活对我来说,却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部分。那座此刻千里之外的城市,几乎是我的第二故乡。闭上眼睛,我清晰可见从家里走到公园的那条小路,路边那棵美丽的晚樱,慢慢地穿过小学的长廊,经过红叶李,腊梅树,走下台阶,经过核桃树,沿着那条布满动物脚印的小径,就来到了孩子们玩耍的地方。那里的秋千是钧宝的最爱……我在思绪里重新漫游着那些美丽可爱的地方,在这个visual tour中和它们一一作别,泪水止不住地流淌下来。无法入睡的我,只好打开窗帘向外看。只见夜幕沉沉,唯有一弯残月如勾,冷清清地挂在前方,无须仰望,愈发地触动着我这个离人的别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