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的增加:多由於音節之間的同化作用而引起的。例如:什哩人哦?ɕi li nin o?→ɕi li nin ngo?
音的縮減:部分由於語速過快而導致音節的併合。例如:第二日[tʰi ɵ ȵit]→第日[tʰi ȵit]、不要[pit iɛu]→嫑[piɛu]
至於變調現象贛語不十分顯著。南昌贛語的連續變調只是從前字開始變的,一個調類一種變法,曲折調皆變。其規律有如只有上聲字在平聲、陰去、入聲前變調為13,上聲、陽去前變為24,輕聲前變為21。例如:老蛤[lau kot]、好看[hau kʰon]、棗子[ʦau ʦɿ]。
因为我一张中国人的面孔,和钧宝小洛两个鬼佬出街,时常招人好奇眼光。这个也没啥,在欧洲有时候也会有人对我们一家三口好奇打量。但是区别在于,欧洲人不会盯在你身上看个不停,更不会窃窃私语。当你回望他们时,人家会主动对你友善一笑——这是他们从小受教育的基本manner。这里就不一样了,我回望他们的时候,经常看见对方将头转开,一副“我没看你”的此地无银模样。我问小洛:难道本地生活这么逼人,连露出一丝笑容的气力都没有么?另一个很让我不解之处在于,我们带儿童手推车出去,进门出门很少有人替我们“hold the door”,偶尔有过的几次,几乎都是外国人。我在地铁上看见过很多次抱着孩子的爸爸妈妈上车,没有人给他们让座,哪怕车厢里到处贴着“请把座位让给有需要的人”,这在日内瓦几乎是不可想象的。有一次我看见一个爸爸抱着一岁不到的小宝宝站在车厢里,小宝宝趴在爸爸肩头睡得很香,而爸爸为了不惊醒他,站得特别小心辛苦。那次我终于忍无可忍,将一个坐在位子上打电玩的年轻人揪了起来。莫非因为生活节奏的紧张,香港人已经无暇去替旁人着想了?